15、骨牌

没有什麽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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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松霖认真地想了一轮他常接触的同事和邻居，「好像真的没有。」

    「难怪。」苏璟倒是不觉得意外。

    男在与异X——尤其是——接触时，本来就该避嫌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因此疏漏这点也是在所难免。就连过去在遇到nVX当事人时，无论第二X别为何，余知扬都会将与她们接触的工作交给苏璟处理，那些nVX当事人好像也不太喜欢和余知扬靠得太近。

    「可是，就算查到那一步，又有什麽意义？」苏璟的语气一转，问题中有一点不明显的试探，「你只是单纯想满足你的求知慾吗？」

    谢松霖收好手机，喝了口已经快凉掉的抹茶拿铁，「不如说，我认为很多事情的发生都要遵循一个因果原则。」他无意识地用手指敲着纸杯，放慢说话的速度，像是他也还在思考他该怎麽让苏璟能理解他的想法。

    「就像骨牌效应，也许一开始被推倒的只是很小的一块，但没有人知道那块骨牌到最後会牵动到什麽，最後导致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不过现在我们已经看到连锁反应最终的结果，就是朱振安选择跳楼——但是一开始，是谁推倒了第一块骨牌？」

    苏璟盯着谢松霖看了好一会，将还没吃完的糖塞回嘴边，拿起刚才被她扔到一旁的游戏手把，重新开启她刚才失败的挑战，「我现在只是一个躺在病床上什麽都不能做的废物。」

    谢松霖眨了眨眼睛，哈哈笑两声，「你还可以专心养伤。」他安慰道：「放心吧，Alpha的恢复力都很好的。我之前也曾经从三楼摔下来骨折过，两个月就能回去工作了。」他说完还朝苏璟b赞。

    「你是不是没被人说过你最好不要开口安慰人？」苏璟忍不住给了谢松霖一记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