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服罪与赦免的狂想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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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帅!”邱岑歌彻底恼了。 “我去年毕得业,二十三。”穿着平价休闲装的大男生倒是不见恼,回答得挺客气。 “这顿饭我请了。”谭帅自说自话地拉开椅子,坐于两人身边。 “不用。”齐不党摇了摇头,说,“一顿饭我还请得起。” “你请?”双眸一刹炯炯亮起,谭帅用一种半客套半蔑视的目光去注视身旁的大男生,故意问他,“可以多叫些东西吃吗?” 一顿饭吃掉了这个资历不深的记者不止三个月的工资。 没有开车送邱岑歌回家,反而将他带入自己的酒吧,一直冷面沉默的大画家终于发了火。谭帅觉得对方简直莫名其妙,更有理由发火的明明是自己。他们现在的关系不清不楚,是该到一个把话挑明说清的时候了。 “你这人有点双重标准吧?”邱岑歌将目光移向一直躲在一旁小心翼翼瞄视着谭帅的Nuno,意思是我也从来没干预你不是么。 “那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邱岑歌顿了顿,接着稍一仰头,以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说,“是不一样。我只是交一个朋友,你们连床都上过了。” 谭帅冷不防地抄起桌上的烟灰缸朝Nuno砸过去,吼出一声:“滚!” 可怜的混血小美男发出痛苦而哀伤的声音,像只受伤的小兽般落荒而逃。 “你看见了吗?不一样!”谭帅拔高嗓门嚷道,“你回来之后我就没碰过他,只要你说一声‘不’,我可以推开所有人!” “推开所有人?”像听见了莫大一个笑话,邱岑歌忽然挑起眉毛,冷笑了起来,“当年你为什么没有推开林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