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牡羊与摩羯

 烫得可以。

    「我是金牛，你是摩羯，我们速配指数百分百，所以请你跟我交往！」

    nV同学站在方清面前低着头，稚nEnG而清亮的嗓音说完这一长串，双手恭敬地向他递出一封折成Ai心的香水信纸，脸都红到後耳根去。

    下课喧闹的教室和走廊瞬间一片沉寂。

    众人屏息，都在等方清的回应。

    只有霍雅反应慢了半拍，可反应过来却是喃喃的两个字：摩羯？

    声音又小又细，但在万籁俱静的空间里却显得特别透亮，於是所有目光的焦点俄顷都变成了还在状况外的她。

    还没回过神，方清已然站到了她的跟前。

    於是，同窗三、四年後，便有了她头一回和方清的对话──

    「是，摩羯。」方清云淡风轻。

    霍雅还在放空，听见声音抬起头正好又对上方清的那双眼，她足足定格了三秒，「呃……牡羊。」话音未落，虚软的视线立马又往地上飘去，神情困窘。

    这是正常人的对话吗？

    被视而不见的nV同学红了眼，气得跺脚哭着鼻子夺门而去，伴随众人的一阵惊呼，霍雅仿似听见方清这样轻声对她说：谢啦。

    她登时惊奇地抬起头来，却只看见高自己太多的身影逐步走远。

    那背影，没来由地令她万分熟悉，却又说不明白究竟在哪见过。

    那是霍雅对方清这个从未有交集的人，第一次的印象。

    她第一次，清楚记住了除去家人之外的，男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