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最初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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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翻面,让海的脉被木所收;在恐惧瓶的塞口绑上一圈棉线,记下呼x1的长短;把银线按回老人的那格,於角落刻一枚极小的叶脉;将月白珠子放至高处,不以锁,而以一枚指甲大小的蜡封住裂痕边,蜡上印了她指腹的纹。 「真音笛呢?」她问。 他看她:「放在你袖里,别放回cH0U屉或柜子。」停一停,又道,「它帮过我们,短时间内不能再b它出声。」 他把最後一枚无名的小钉敲在cH0U屉墙正中,钉并非金属,只是一笔字——他用指尖在木上写:此日守其此。木纹缓慢吞字,吞到一半,像是嚼着某个太倔的笔画,过了好一阵子才服下。 一切做完,夜墨的影焰终於薄了。他肩线往下一垮,披风转眼化成毛,指节上的墨痕也被黑sE覆住。他眨了眨眼,瞳仁收回猫的形制,尾巴轻轻一甩,像把人的重量从身上抖落。 艾莉西娅伸手,托住他回落的那一瞬。猫掌落在她掌心,温度还保留着人的余热。她把他放回柜上,没有说他勉强,没有问他痛不痛,只倒了一盏水,自己先喝一口,再把杯沿推近他的胡须边。夜墨不喝水,却安静地把头凑近杯影,看了很久。 「你还会回来吗?」她低声问——不是问猫,而是问刚刚那个人的影。 夜墨没有急着回答。牠把两只前爪并在一起,像将两段话抵在一起,才说:「只在必须的时候。每一次,都会少一点。」 她懂「少一点」是什麽意思,喉头一紧,只点头。 门外的风再度转向,巷口恢复成这个时辰该有的样子:石缝乾净,影子顺服,远处的钟声准时。这样的准时,竟让人觉得奢侈。她将门阖上,铜铃落下一声不重不轻的响,像对今天说到此。 她回身,发现册页边角上多了一道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