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还是这个答案吗?

战斗。」

    她微微一顿，呼吸有些沉重，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沙哑：「那一刻，我心里唯一的念头……只是希望她不要再流血、不要再痛了。」

    江澄静静地坐在那里，安详而专注地听着，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她心里很明白，当季凛能够亲口将这番话说出口时，就代表她其实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这个答案明白了一大半了。

    只是，习惯了自抑的她还有些不习惯、也还没学会如何去直面和承认这份早已变质的心意罢了。

    江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也没有开口去戳破她最後那层薄薄的防备。

    她只是动作轻柔地低下头，将桌上散落的病历与文件逐一收进档案夹中，语气放得前所未有的温和：「季凛。」

    「你不用急着给自己一个标准的答案，也不用勉强自己立刻去理清这些。」

    「但是，至少有一件事……」

    江澄抬起头，目光严肃而认真地看着她：「不要再像过去七年那样，遇到什麽事情都习惯一个人死扛着了。」

    季凛站在办公桌前，任由那些沉甸甸的话语落进心底。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终於卸下了最後一丝防御，极轻、极淡地给出了一个承诺：「……我知道。」

    江澄迎着她的目光，看着她眼底那抹不再像过去那般紧绷的阴影。

    这一次，江澄的心里没有像以前那样，觉得这只是对方为了让自己放心而随口敷衍的官腔。

    因为她心里无比笃定——眼前的季凛，是真的开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