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心伤

  白霏冷静分析，很快否决这个猜测。但她也听得出，夜妲真正想说的并不是这句。

    不过她懒得多问，转身继续闲逛。

    最後勉强买了碳烤J排回家当晚餐，顺着夜市走到後段，也来到了她们念的高中。

    此时校门已关，学生早已离去，只能隔着铁门远望熟悉的景物。可惜人事全非，她们早已回不到过去。

    当年刚上高中时，夜妲还跟以前一样，总Ai牵着她的手一起走进校门，直到各自分开才放手。

    她本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举动，直到夜妲改为牵着别人的手走进校门，她才明白——

    那并非她独有的权利。

    夜妲直呼怀念，飘进校园不远，又很快折返回来，兴奋说：「小霏，要不要进去看看——」

    「不要。我想回家了。」

    白霏直接快步往前走，一刻都不想多留。

    夜妲察觉她的情绪变化，紧跟上去问：「怎麽了？不开心了吗？跟姐姐我说嘛。」

    「跟你说会更不开心。」

    白霏冷冷回了一句。

    这些事她说了也不会懂，况且只是心里的不平衡而已，就跟从前一样，她总会自己消化。

    「什麽嘛，你以前连喜欢什麽样的男生都会跟我?」

    夜妲语气里带着落寞，以前她们无话不谈，连最私密的小事也会说给彼此听。

    「现在不是了??！」

    白霏再也压不住，脱口而出：「你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你真的是夜妲吗？你真的忘了，去年我们讲不到十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