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验机柜前的双龙入洞与拳交

 她的指甲掐进我小臂，掐出四道印，皮没破，火辣辣的。我在心里数拍子，一下一下，手上不停。她嘴里开始出不成字的声音，先是嗯，后是呀，再后来只剩气。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玻璃上，扫出一道一道的痕。

    后间的门开了。小满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一卷没撕开的贴膜，另一只手扶着门框。她没说话，看着。我看见了小满，没停。唐小桃回头看见小满，说你别出去。小满说我不出去。唐小桃说那你过来。小满把贴膜搁在门边的箱子上，走过来，靠住机柜旁边的门框。

    我问小满会不会数拍子。小满说会。我说那你数，数慢一点。小满点头，开口：一下，两下，三下。她的声音很平，像报机器读数，不带任何起伏。

    唐小桃听着小满的声音，腰往后送得越来越主动，自己找我的拳头，一下比一下深。到第七下，她整个人抖起来，喉咙里出一串没成字的声音。我把拳头推到最深，停住，握紧，压着不动。她的腿在我腿间打颤，脚趾在地板上抠，鞋底蹭出声音。

    小满继续数：八下，九下，十下。我说够了。

    我把拳头抽出来。

    她整个人塌下去，额头抵在机柜玻璃上，半天没直起腰。

    我扶着她直起身，把她领到柜台边那张凳子上坐下。她坐下去的时候腿合不拢，膝盖往外歪，两只手撑着凳面才没滑下去。她的裙子上还卷在腰上，内裤歪在一边，大腿内侧那道水痕已经流到了膝弯。小满从门框那边过来，蹲下去把她的裙摆往下放了两寸，又站起来。

    小满弯腰解鞋带，把那双旧帆布鞋脱了，袜子也褪下来，在地板上踩了一下。她的脚很长，脚背上有青筋，趾关节粗，指甲剪得很短。她把一只脚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