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氏对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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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是咸的,带着某种奢靡的、被金钱熨烫过的温和吹拂在游轮顶层的露天甲板上。 不久前用以举办酒会和音乐会的场地仅过了两天便大不相同。 中央被划出了一片区域,不像舞池,更像角斗场。没有任何华丽装饰,只孤零零置了一张花梨木方桌,两把高背扶手椅。方桌中央,乌木棋块垒在一起。 荷官已然就位,正仔仔细细检查桌面以及即将使用的工具确定其没有纰漏。 沉静、肃杀,与周围香槟塔的流光溢彩、绅士名媛的软语轻笑格格不入,自成一方被无形立场隔绝的天地。 奇缘落后谭扶修半步,前者放慢脚步使奇缘不至于跟不上。 另一头,谭健领先,泰拉紧随其后,最后面跟着的是奇遇。 对弈双方落座。 东首那位,脸上不再带有以往散漫笑意,今天的他,收敛了所有不经意的锋芒,只余下一种沉甸甸的,庄重严肃的威压。 西首并未立刻坐下,而是用那双沉淀了岁月的双眸扫视四周,眼角的细纹代表的并非衰老,而是阅历。目光沉静让周遭的低语悄然平息。 若不是不久前在会议室里谭健失控的一幕,谁也不会对西首的男人感到质疑,前者年轻,是出鞘的利剑,善于算计,充满了无限可能,后者引领家族二十年,尽管后辈在追逐,手中话语权却依然有效。 有些变卦的人见谭健大不相同的态度,芬芬在心里盘算。 栾川先是将骨牌从牌盒中取出在所有人面前展示,这个动作是让人确定牌上不存在出千的可能X。 “请双方牌手确定规则。” “本场发牌为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