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它怕的不是哪一句

。」

    她立刻打开剪辑程式，复制原影片。

    「第一版删掉文明经营宣导费，第二版把保证金改成押金，第三版换个豆腐——」

    「停。」

    罗马奔按住她的手机。

    「你打算一口气发几支？」

    「先发十支测试。」

    「你会先测出帐号怎麽Si。」

    「不测怎麽知道是哪里出问题？」

    「你现在不是在测词，是在告诉平台你故意重复发布受到限制的内容。」

    苏小满皱起眉头。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

    罗马奔拿起桌上的文件。

    「不要叫别人转发我们这三十八张。」

    「叫他们拿出自己的。」

    半小时後，苏小满做出第二支影片。

    画面中没有收据，也没有任何摊贩。

    只有一张空白表格。

    第一栏：收费名称。

    第二栏：金额。

    第三栏：开立单位。

    第四栏：日期。

    苏小满坐在镜头前，拿起那半块已经有些乾裂的豆腐。

    「上一支影片发布後，很多人留言说自己也交过看不懂的费用。」

    「所以这次不看南桥，也不看这块快Si掉的豆腐。」

    「请大家回去看看自己留下的收据，只回答一个问题——」

    她把空表格贴到镜头前。

    「你付的钱，究竟是交给谁？」

    影片没有鼓励任何人对抗，也没有指名任何单位。

    只是要求观众把原本散落在cH0U屉里的东西拿出来b较。

    苏小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