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救命！革命还没开始，睡一觉怎麽也要实名认证？

的摊贩抱怨了一遍油价，又在陈桂芳的豆腐摊前坐下喝茶。

    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

    只有茶杯旁边多放了一份报纸。

    如果顾清出现，他会把报纸折起来。

    如果她没有出现，九点整以後，他就会把报纸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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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四个没有群组的人，能想到最先进的通讯方式。

    八点四十分。

    没有看见顾清。

    八点五十分。

    陈桂芳卖出三块豆腐，赵铁柱喝完第二杯茶。

    八点五十七分，一名穿深蓝sE外套、头发盘起的nV人走进市场。

    她没有走向水果仓房。

    也没有看赵铁柱。

    她停在豆腐摊前，拿起一盒豆腐。

    「多少钱？」

    「五元。」陈桂芳回答。

    顾清付了钱，接过塑胶袋。

    赵铁柱把桌上的报纸折了起来。

    顾清这才开口。

    「告诉罗马奔，我暂时没事。」

    赵铁柱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但他们也没有排除我。」

    「还要查？」

    「上午十点，第二次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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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要回去？」

    顾清低头看着手中的豆腐。

    「我的工作手机已经被收走了。」

    「里面有东西？」

    「没有和你们的联络纪录。」

    「那怕什麽？」

    「他们要查的不是联络纪录。」

    顾清终於抬起头。

    「是我昨天下班後，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