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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眠看着他。 忽然问了一句：「你想吗？」 贺峻霖愣了一下。 因为他知道。 她是真的会愿意。 如果他说想。 她可能真的会开始思考怎麽配合他的行程。 甚至牺牲自己的生活。 想到这里，他安静了几秒。 最後还是低低笑了一下。 「想。」然後又补一句，「但不能。」 乔眠没说话，只是安静看着他。 贺峻霖抬眼，语气很轻。 「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够自信，也够热Ai自己的专业。」 「你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世界。」 「我不希望因为我，让你放弃那些东西。」 车里安静了一瞬。 乔眠忽然低头笑了一下。 「怎麽感觉像是你在安慰我。」 贺峻霖看着她。 过了两秒。 很轻地回：「不是，我们是互相救赎。」 车里安静了很久。 凌晨的街道几乎没有车。 远处便利商店的灯还亮着，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夜sE。 贺峻霖靠在椅背上，像终於把整个人松下来。 乔眠坐在旁边，低头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刚睡醒的关系，他眼底那种平常总藏得很好的疲惫，好像还没完全收回去。 她忽然有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