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意识

码有饭吃，有衣穿。红袖坊里的jiejie很多，有的待我好，会教我一些本事，久而久之，我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那是我过的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每次回想起来，都像梦一样。

    15岁那年，mama给我取了个名字，叫莲，让我以莲的身份在红袖坊里登台献艺，因为我像莲一样，清新脱俗，加上弹得一手好琴，唱的一首好曲，跳的一支好舞，十里长安街的公子们都被我俘获，很快，我就成了红袖坊的头牌舞姬。

    我不用住在破旧的房子里，不用吃jiejie们剩下的饭菜，mama给我准备了几十套华丽的衣服，胭脂水粉要多少有多少，贴身下人要几个有几个，我从人下人到人上人，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就在我以为我终于过上好日子的时候，有一天，我被mama叫去房间，房间里有个人，那人年纪比我爹爹还大，不停的上下打量我……我不从，扇了那人一巴掌，那人大怒，掀翻了桌子，掐着我的脖子，还拿烛台砸我，一下，一下，一下……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柴房里，身上每一处都疼的撕心裂肺，可更让我疼的是那一刻我终于意识到，啊，难怪mama给我取名莲的时候，为我梳妆打扮的时候，给我换新衣服让我上台的时候，那些待我好的jiejie们脸上会流露出那样一种神情。

    狗，就是狗，毛发再光亮主人要杀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权力叫唤。

    从那以后，只要我有丝毫的不愿意，随之而来的就是拳打脚踢，最严重的一次肋骨被打断，差点死掉。因为怕被打，我学会了忍耐，学会把眼泪往肚子里咽，久而久之，我便和其他jiejie们一样，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