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都没这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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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触都像羽毛拂过。当布巾擦过时,阿兰的身T轻轻一颤,x口微微起伏,却没有醒来。 凌霜的眼神里满是心疼。 继续往下,擦拭阿兰的小腹和大腿内侧。那肿胀的部位还残留着昨夜药膏的痕迹与新泌出的水痕。她用乾净的布巾一点一点擦拭,力道温柔得像在抚m0易碎的瓷器。 阿兰在昏睡中发出极轻的鼻音,身T本能地轻轻张开双腿,让凌霜能更方便地清理。 凌霜的动作始终缓慢而细心。 她擦完外侧後,又沾了新的药膏,轻轻涂抹在阿兰大腿内侧的旧伤上。药膏冰凉的触感让阿兰轻轻颤抖了一下,x口无意识地收缩,重新溢出一丝透明的YeT。 凌霜没有避开。 她用指腹沾了少量药膏,极其温柔地在阿兰肿胀的x口周围轻轻涂抹。没有深入,只是外敷,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阿兰的呼x1微微乱了。 她的意识还在模糊的深处漂浮。 又……要继续了吗……? 她感觉不到这是谁在碰触她,也无法分辨身上的感觉来自怎样的行为。 只有身T本能地渴望被安抚,人只要满足了就能结束一切,不论是哪种痛苦都会结束。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抬起,x口轻轻张合,像在追逐那GU温柔的触碰。 凌霜看在眼里,心里更疼。 她加快动作,用最温柔的方式,为阿兰擦去一身的虚汗。 做完这些,她又端来一碗温热的药汤。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