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出去一个字,否则每天都要到办公室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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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惨白的光线像一层薄薄的霜,铺满了办公室的每一寸地面。空气里还弥漫着那股味道——精液的腥膻、汗水的酸涩、血液的铁锈味,还有少女身上那股残存的、快要被彻底玷污干净的栀子花香。 苏清浅躺在地上,赤裸的,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睁着,却什么也没在看。瞳孔涣散,像两个深不见底的、干涸的泉眼。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下眼角残留的、已经半干的泪痕,在惨白的光线下,像两条丑陋的伤疤。 她没哭,也没叫,甚至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像一具被玩坏了、扔在角落里的、精致的人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发出单调的“滴答”声。那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像某种残忍的倒计时,又像某种……宣告终结的丧钟。 我坐在办公桌后面,点了一支烟。 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窜起来,橘黄色的,跳跃着,在日光灯惨白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温暖,也格外……刺眼。我吸了一口,烟从鼻腔里喷出来,灰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散开,和那股淫靡的腥膻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令人作呕的气息。 烟灰掉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细微的“簌”响。 苏清浅的身体,就在那一声响里,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像某种残存的、本能的反应。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指尖抠着冰冷的地板,指甲劈开了,渗出血丝,但她感觉不到疼。或者说,那种细微的疼痛,和她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撕裂、被彻底掏空的剧痛比起来,已经……微不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