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御书屋 - 综合其他 - 岛屿味觉系谱:寻找被遗忘的二十道流光在线阅读 - 第13章:战火下的金门滋味炒泡面与广东粥

第13章:战火下的金门滋味炒泡面与广东粥

是带着一种「Q弹」的韧劲,每一根面条都裹满了油脂与酱料。配上清脆的高丽菜,这是一盘充满「战斗力」的食物。

    它不JiNg致,甚至有点粗鲁。但对於当时在那座孤岛上数馒头、随时准备写遗书的年轻战士来说,这就是人间美味,是深夜里唯一的救赎。

    舒云大口吃着,想像着二舅公当年蹲在坑道里,捧着钢杯吃这碗面的样子。那是一种随时可能没有明天的急迫感。

    吃完「乾」的,接下来要吃「Sh」的。

    舒云来到一家挂着「广东粥」招牌的老店。

    在台湾本岛,广东粥通常是指「港式粥品」,还看得到米粒。但在金门,这是一碗「无米粥粥糜」。

    老板站在巨大的不锈钢桶前,手里拿着长勺不断搅拌。那粥水白如牛N,浓稠如浆,完全看不到一颗完整的米粒。

    「为什麽要把米煮到不见?」舒云问。

    老板一边将猪肝、r0U丸、鱼块丢进guntang的粥水里,一边说:「因为以前金门穷啊,种不出水稻,米都是外面运来的,珍贵得像珍珠。老人家说,要把米煮化了,让米汤x1饱食材的味道,这样才不会浪费,这叫吃气味。」

    另一个说法是,早年金门人大量「落番下南洋」去东南亚打工。离乡背井前,家人会煮一碗这样的粥,意味着:「在外面受了委屈,要把苦水像这米一样化掉,吞进肚子里,不要说出来。」

    一碗热腾腾的粥糜端了上来。与其说是粥,不如说是浓汤。

    舒云舀了一匙。入口即化,绵密滑顺。那种口感极其温柔,彷佛是在抚慰被烈酒与风沙刮伤的喉咙。

    但最绝的,是桌上那一根油条。

    金门的油条,跟台湾本岛的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