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没有新郎的梦

,这段声音确实很难再次采集。

    顾若安也在犹豫。

    “砚临,闻溪如果休息之后状态恢复,我们能不能——”

    “不能。”

    周砚临直接打断。

    “今天所有高处拍摄取消。”

    “可施工进度——”

    “施工照常。”

    他看向下方的项目组,声音透过对讲机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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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录片拍不到一个镜头,可以调整叙事。”

    “缺少一段声音,可以寻找替代方案。”

    “人从这里摔下去,没有替代方案。”

    脚手架上下彻底安静。

    周砚临继续道:“从现在开始,连续失眠、低血糖或任何身T不适,都必须如实上报。”

    “项目进度不构成任何人冒险的理由。”

    “安全高于拍摄。”

    没有人再提出异议。

    许闻溪站在他面前,脸sEb刚才更白。

    她知道他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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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知道自己刚才差一点酿成真正的事故。

    可当所有人因为她停下工作,那种熟悉的自责仍然迅速涌上来。

    她低声说:“对不起。”

    周砚临收起对讲机。

    “不要在这里道歉。”

    “是我影响了拍摄。”

    “影响拍摄的是错误的工作判断。”

    他说:“包括我允许你上来。”

    许闻溪一怔。

    “你已经提醒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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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醒不够。”

    周砚临将她的设备包取下来,背到自己肩上。

    “能自己下去吗?”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