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暗夜密室对峙

步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皇后，朕现在问你一件事。”他的眼神，像两把淬了寒毒的刀，要将她的灵魂都刺穿，“你陈家，是忠于朕，还是忠于这腐朽的大明，又或者，是忠于那些蛀空了国库的国贼？”

    陈芷云彻底懵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陆寻。

    他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酒色之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尸山血海中历练出来的、纯粹的帝王杀气。

    “陛下……何出此言？我陈氏一族，世代书香，忠君爱国，天地可鉴！”她下意识地辩解道。

    “天地可鉴？”陆寻冷笑一声，松开了她。

    他从袖中，拿出那张从苏婕妤那里得来的纸条，直接甩在了她的脸上。

    “那你告诉朕，这上面的东西，你陈家，可知情？！”

    那张薄薄的纸，打在脸上并不疼，却像是带着千钧之力，让陈芷云的身体晃了晃，险些跌倒。

    她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纸条。

    只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她虽然看不懂上面的密文，但那张草草画下的北关布防图，和那“五万石粮草”的字样，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通敌，叛国！

    这是要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怎么，不认识？”陆寻走到她的身后，像上次教她写字一样，从背后将她整个人都环住，双手撑在她身前的梳妆台上，将她完全困在了自己与镜台之间。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