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可以吗

    下一秒，他瞪大了眼睛。

    隐隐的雨花润湿他们头顶的校服，纤维被水入侵的声音在此刻震耳欲聋，柳知年什么都看不见了，视觉的世界早已被剥夺，留下的只是触觉和听觉，他的唇紧紧贴着他的唇，颤抖的亲吻，打潮了的灰土的气味，泡烂的果实气味，林若渊身上淡淡的果木气味。

    这个吻几乎要持续到天荒地老，柳知年忘记了用鼻子呼吸，几乎要窒息过去，挣扎着躲开。

    林若渊追上来再次吻住他，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用舌头撬开了他的齿关，在他的口中肆无忌惮地搅动，勾住他的舌头火热勾连几许，吮麻了他的舌尖，他近乎是为了求生回吻他。

    “等等！哈啊……为什么？”柳知年推开他的手像是在撒娇，眼眶中含着水雾般。

    林若渊急促的呼吸了一会儿，在感性和理性间选择了灭绝人性，着急地解开裤子在他的腿根磨了磨，粗喘着问：“可以吗？”

    可以吗？这三个字狠狠地击中柳知年的内心，他就算是再迟钝也能听明白面前的人是什么意思。

    他要他，现在就要。

    他喜欢他吗？可是为什么？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男人。

    他露了怯刚想要拒绝，远处球场上忽然传来进球的欢呼声，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

    这就是和你做朋友，从你的高度看世界的代价吗？

    “我……”他想要个原因，林若渊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再次问“可以吗？”

    大人们对性缄口莫言，柳知年朦胧的觉得性是危险的东西，本能地感到害怕，却不敢反抗，他没有面对后果的能力和给他撑腰的人。

    短暂的沉默后，折在两人胸膛之间的手垂了下去。